我叫陈默,今年二十八岁,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。
新婚搬进这个小区那天,天气格外好。我和妻子林小婉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在电梯里遇见了她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,外面随意披了件针织开衫,长发微微凌乱地散在肩上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她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,似乎正要下楼扔垃圾。
“哎呀,新邻居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,眼角微微上挑,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林小婉热情地打招呼:“你好!我们是刚搬来的,住702。”
“真巧,我住701。”她笑着说,“我叫苏婉清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敲门。”
苏婉清。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她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,身材保养得极好。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——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,看人时总像带着三分笑意、三分醉意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搬进新家的第一周,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。我和小婉忙着收拾屋子、添置家具,偶尔在楼道里碰见苏婉清,她总是打扮得精致得体,笑着和我们打招呼。
直到那天晚上,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
那天是周五,小婉出差去了外地。我下班回到家,随便煮了碗泡面对付了一顿。洗完澡准备睡觉时,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起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把电视声音调小,那哭声却越来越清晰。是苏婉清的声音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,像是在打电话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来……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得我心里一紧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起身穿好衣服,走到701的门口。抬手想敲门,又觉得唐突。正在犹豫时,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苏婉清站在门口,眼睛红红的,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。她看到我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陈默?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听到你……呃,我刚好出来倒垃圾。”我尴尬地编了个理由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着,勉强笑了笑:“让你见笑了。今天心情不太好,喝了点酒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,以及客厅茶几上半空的酒瓶。
“一个人喝酒容易醉,”我说,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小区旁边有家不错的烧烤店。”
她看了我几秒钟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等我换件衣服。”
那晚我们在烧烤店坐了很久。她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——老公常年在外地做生意,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。她一个人住着大房子,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、做美容、追剧,表面上光鲜亮丽,内心却孤独得发慌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端起啤酒杯,自嘲地笑了笑,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什么都有,唯独没有自由和爱。”
我沉默地听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从那天起,我和苏婉清之间开始有了一种微妙的默契。她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给我留一盏走廊的灯,我会在她心情不好时陪她去楼下散散步。我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某种平衡,谁也没有越过那条线。
但我心里清楚,有些事情,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。